他順著香味,走到了小廚房。
江皎雲一個人在廚房裏忙活,洗菜切菜全都是她一個人做,再加之燒火,因而有些手忙腳亂,竟沒有注意到站在門口的人。
謝青元就這樣平靜地看著江皎雲,也不說話。那香味,便是從江皎雲的廚房傳過來的。
尤其是在江皎雲把香料灑進菜裏的時候,味道更上一層樓,哪怕是鄰家的貓聞了也要流口水。
這樣的美好沒有持續多長時間,謝青元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,突然大喊了一聲:“你放了什麽東西!”
江皎雲的美好下午就這樣子被破壞掉了。
她正沉浸在做飯的享受中,忽然看到有個人怒氣衝衝跑了過來,身上的殺氣仿佛地府修羅。
而手裏的香料,就這樣被撒了出去,掉了一地。
謝青元拿起了香料,用力聞了聞,憤怒卻漸漸收了回去。
接著他聞到的,是菜糊了的味道。
“奇怪,似乎並不是這種東西迷惑我。”謝青元喃喃自語。
江皎雲作為一個合格的廚師,菜就是她的命脈。沒有來得及和謝青元吵,便先翻了菜,把菜盛了出來。好在這是最後一道菜,前麵的菜沒有受到影響。
滅了火,江皎雲才真正怒視著謝青元,責問道:“這位同誌,請問你是餓瘋了嗎?”
謝青元還在研究地上的香料。
隻有知道那些香料有多名貴的江皎雲,才知道這香料多來之不易。
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這還是她頭一次在城裏看到有人賣這種可以自己散裝的香料。錯過了這一次,下一次天知道那人來是什麽時候。
江皎雲無比心痛,謝青元還在繼續問:“老實交代,這是什麽東西?”
“毒,來自西域的毒,毒死你算了。”江皎雲說道。
她隻是隨口一說,忽然看到謝青元的神色再一次變得不對勁了,那目光讓她死一百次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