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自家宅子的時候,趙若蘭和江珍珠已經開始吃飯了。趙若蘭疑惑地看著剛剛回來的江皎雲,問道:“阿雲,你怎麽回來了。”
江皎雲卻更詫異,“娘你說的這是什麽話,我……我怎就不能回自家屋子了。”
趙若蘭絲毫沒有意識到她說的話引起了多大的歧義,便繼續道:“我還以為你和你爹一樣,白日要一直務工,晚上才能回來。”
她這樣一說,江皎雲才知道原來趙若蘭以為她和江大安一樣,也在城裏找到了工作。如此一來,江皎雲反而心裏踏實,這樣就不會因為時常出去而引人懷疑了。
“是啊,我這裏輕鬆一點,這些天是不用一整天都在外麵的。娘,我先回屋子裏去了。”江皎雲略過了趙若蘭和江紅珠,朝著她和江紅珠的屋子去。宅子還有許多空屋子,是給下人住的,但他們並沒有丫頭和小廝。後麵有馬廄,也空了起來。
到了下午,為了不引起趙若蘭的疑心,江皎雲又動身去了城裏。
江皎雲這一次進城,完全是隨心所欲閑逛了,這在她以前的生活中是從來未曾有過的。
集市分外熱鬧,隻可惜江皎雲女扮男裝的身份,去那些賣小首飾的攤子格外不合適,才忍住沒有去。左顧右盼隨性走著,不知不覺竟到了西市。西市是賣駿馬的地方,盡管江皎雲從來沒有動過買馬的念頭,然而在看到外麵賣的駿馬的時候,卻忽然走不動路了。
外麵拴著的是一匹毛色光潔發亮的駿馬,隻可惜這匹馬太過於削瘦。賣馬的人不懂馬,其實江皎雲也不是伯樂,但在看到這匹馬的時候,她總覺得這馬格外與眾不同。
馬的性子很烈,有想要買馬的人去觸碰馬的時候,馬便發出了很大的動靜,顯得格外不耐煩。賣馬人見這馬影響了他的生意,反而更加不耐煩,用鞭子用力抽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