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謝青元說了許多,說了苦主的家境,也說了自己未來的打算。
“所以,你一直去那些食物難以下咽的酒樓,就是為了自己也開一家酒樓?”謝青元問道。
江皎雲凝重的點了點頭,“那是當然,不想開酒樓的廚子不是好廚子。要是可以,我還想進宮去給皇帝做吃的那,畢竟那代表著高階層的認可。”
謝青元忽然笑出了聲,“那皇帝一定會喜歡,畢竟宮裏那些禦廚做出來的食物也跟你做的豬食沒有什麽差別了。”
江皎雲張大了嘴巴看著謝青元,“你怎麽知道我還做豬食!”
這一次換做了謝青元不可思議看著江皎雲,“你居然做豬食!”
江皎雲最不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告訴謝青元自己養豬,原本謝青元隻是打個比方,沒想到她真的也給豬做豬食。
雖然江皎雲覺得她哪怕是養豬也是一腔熱血,心意十足去做豬食,但謝青元卻一萬個拒絕。
到了夜裏,兩個人還因為豬食的事情喋喋不休爭論。
“不行,你不能做豬食。”謝青元斬釘截鐵說道。
“那可不行,外麵的豬養的瘦骨嶙峋,一點肉都沒有。想要吃到好一點的肉,必須自己動手。”江皎雲同樣斬釘截鐵。
最後兩個人終於達成了共識,謝青元會廚娘在江皎雲這裏學習怎麽做豬食,而江皎雲便專心致誌為謝青元做飯。
江皎雲不止一次吐槽他,霸王條款。不過這個決定她自己是滿意地,也輕鬆了許多。
第二天一大早,就到了他們要回去的時候。
清晨江皎雲又賴床起不來,趁著謝青元不注意,偷偷摸摸睡了回籠覺。
然而就在她睡回籠覺的時候,做了一個很冗長的夢。
她夢見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,一個女人抱著個小孩,走在雪地裏。
那女人的麵容很猙獰,一直咒罵著然懷裏的小女孩去死之類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