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劉氏不說還好,一說旁觀者都不由得一陣唏噓。
她是什麽人,左鄰右舍可太清楚不過了。
以前她壓榨江皎雲和她妹妹的時候,那些人可是看在眼裏的。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才沒有真正拿出來說。沒有人說,江劉氏便以為別人也不知道一樣,依舊我行我素。
現在看到沒有人附和,江劉氏急了,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就往圍觀的人身上扔。
仍了自己的兩雙鞋,江劉氏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眼淚說來就來。
眼淚劃過了她溝壑一樣的臉,和她的心一樣渾濁不堪。
江二牛終於忍不了外麵的吵鬧聲了,他也跟著走了出來。一見到江二牛,江劉氏便像是看到了救星,大喊道:“二牛啊,我活不下去了!”
江二牛嚇了一跳,急忙跑過來,蹲在了江劉氏的麵前,“娘,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,誰欺負你了?”
江劉氏看了一眼江皎雲,“她不僅汙蔑珍珠,還和我叫板,幫著一個外人欺負娘。你說,你說這怎麽辦?”
“爹,不是雲初公子,是江皎雲,江皎雲她不僅打我還敢對奶奶不孝順。我要把她抓到裏正那裏去,討個說法!”江珍珠一邊汙蔑江皎雲,一邊給江二牛告狀。
現在他們人多了起來,江皎雲自知不是江二牛的對手。
他好歹是“養尊處優”這麽久慣出來的,一身膘肉。雲初看起來又這麽瘦小,自然不是江二牛的對手。她心裏清楚,雖然看起來雲初和她是主仆關係,但其實真的動手雲初一定會向著她。
江二牛看到麵前是一個小丫頭和一個黃毛小子,也不再畏懼什麽。
“聽到外麵這麽吵,我還以為多少人呢,結果就這兩個欠收拾的東西?”江二牛揉搓著拳頭,虎視眈眈看著江皎雲。
“我還以為你和我那個短命哥哥早就滾了,怎麽又出現在我麵前,真是晦氣。”江二牛說著,衝著江皎雲吐了一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