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皎雲還是從雲初嘴裏知道這件事的,不過她不在乎後麵江劉氏怎麽賠的錢,她倒是希望可以賠多點,好讓這江劉氏長長記性才是。
“你知道裏正得了什麽病嗎,如此說起來,裏正家的可是經常來這裏買雞蛋的呢。這好好的人,說病就病了。”江皎雲疑惑地問道。
對於裏正的病,雲初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眾說紛紜,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。
但雲初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裏正現在日日吃不下飯,已經是餓的皮包骨頭了。
“一個人不吃飯,哪怕他是裏正,也撐不了多久。”雲初說道。
裏正的新房,是村子裏唯一蓋起來了磚房的,也算是比較富裕的人家了。
他們家的飯自然是比這些貧困農民窩窩頭都吃不起的要好得多,如此就連裏正吃不進去東西,顯然是腸胃出現了問題。
“這個地方能改裝搞起來果園和養殖場,還多虧了裏正忍痛割愛。不管怎麽說裏正也是我們的恩人,關鍵時候,還是要去看看裏正最好。”江皎雲說著,已經開始收拾起來了東西。
還有一點,江劉氏誰都不怕,卻是怕裏正和村老的。要是能在裏正這裏打好關係,後續做什麽事情都方便。
一不做二不休,江皎雲背起了自己的東西,就朝著裏正家裏去了。
已經是下午,裏正家的農活都是他兒子和村子裏幾個壯漢幫忙做的。
也和江皎雲有同樣心思,不少人閑了就去抱大腿,給裏正家裏做事毫無怨言,今日也是如此。
江皎雲到了裏正家裏的時候,裏正家隻剩下了幾個媳婦和裏正夫人。
裏正是個病秧子了,但她夫人看起來比江劉氏還神氣。
一看到孤身一人前來拜訪的江皎雲,先不停朝著江皎雲的背包裏邊看。
“阿雲啊,你怎麽來我們這了?”裏正夫人笑嘻嘻問道,絲毫沒有她男人快不行了的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