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皎雲回過頭,疑惑地看著裏正。
“丫頭,我是真心喜歡你,你好歹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。不過這村子裏的小孩,都是我看著長大的。”裏正說著,自己卻笑出了聲。
人不到大限將至的時候,是說不出來這種話的,江皎雲心裏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。
但她還是一聲不吭,看著裏正不說話。
“你剛才說的我都清楚,現在也相同了,這麽多地我們家自己耕作不過來,扔那也沒用。”裏正又道。
他夫人從鼻子裏出來一股不屑地氣,這一次不僅僅是輕蔑地看著江皎雲,就連裏正也不放在眼裏了。
裏正是妻管嚴這件事,江皎雲還從來沒有聽人說起來過,也真是裏正夫人在外麵給夠了裏正麵子。裏正自己親媽死的早,裏正夫人才能翻了天,沒有人壓著。
有了裏正這句話,江皎雲知道有戲了。
其實她說的那些話也不算是在忽悠裏正,他這田留在這裏,也確實沒有什麽用途。
江皎雲自己也知道她買了這麽多地肯定自己是用不了的,但她有別的想法,雖然和裏正家的想法相似,卻有所不同。
“你去拿地契吧。”裏正擺了擺手,對夫人說道。
夫人卻沒有那麽著急,看著江皎雲,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高,“一手交錢,一手交地。”
江皎雲手裏麵根本沒有那麽多錢,一畝地八兩銀子,十七畝地就是一百多兩。而江皎雲的誌向遠不在此,十七八畝地不過是打基礎罷了。
她看著裏正夫人當仁不讓的樣子,點了點頭道:“其實我一開始沒有想到你們會把地賣給我,所以沒有帶。不過明天一定,也勞煩你們把地契準備好,再去過個戶。”
不管江皎雲買不買地,有今天這雞和雞湯,裏正夫人已經是賺到了,才沒有顧慮那麽多,擺了擺手讓江皎雲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