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皎雲到底是心裏好奇,才鬼使神差摘下了青鳶嘴裏的破布,道:“你想說什麽?要是罵我,我就改裹腳布給你塞嘴裏去。”
青鳶無比驚恐看著江皎雲,“你怎麽會識字?”
她這樣的態度也正常,畢竟江皎雲在外人看來也不過是個忽然就便大膽聰明了的農家姑娘。她用毛筆在青鳶的腦袋上敲了一下,“簡體不也是繁體簡化的嘛。”
話音落下,她才意識到不對,急忙改口道:“為什麽呢,因為我聰明,一學就會。”
青鳶沒有言語,但她的臉色卻太過於驚慌了,一時間讓江皎雲摸不著頭腦。青鳶身上的疑點過於多了,看起來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小丫頭,卻總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。
江皎雲重新坐了回去,油燈的光很不好,但蠟燭卻是稀罕物,江皎雲有點舍不得。
映著不怎麽亮的光,江皎雲覺得青鳶的表情似乎都扭曲了。
她不斷喃喃自語,“怎麽可能,這怎麽可能……”
“好了,大功告成。明天一早我就讓雲初把信送到謝青元手裏邊去,你就在這裏好好呆著吧。”
江皎雲大步流星走了出去,卻被冷風吹得一哆嗦。到底青鳶是個小姑娘家的,江皎雲也不好直接把人扔在這裏,無奈找個空床把她放上去,又丟了個被子過去。
青鳶知道多說無益,才忍者沒有吭聲。
果不其然一大早雲初把信交到了謝青元手裏的時候,謝青元的臉都綠了。
他站在院子裏,詫異了許久,也沒能夠從疑惑中回過神來。
“我就說那丫頭怎麽今天一早就不見人,阿雲那姑娘也沒有過來,原來還有這檔子事情呢。”隨影湊過來看了一眼謝青元手裏信上的內容,“這字是誰寫的,看起來秀氣卻又不小家子氣,不像是男子寫的。”
謝青元刻意不讓隨影看到全部,收了信藏在了袖子裏,吩咐道:“備馬,看來她這是要我過去領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