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明的掌心很熱,蘇以眠被他握著,手心甚至有些出汗。
她小心翼翼的掙脫他的手,端起冰美式無辜的看著他,對他眨眨眼:“我有嗎?我不記得了,你說說唄。”
看著她這氣人模樣,霍司明牙根癢癢。
這可惡的小女人!
他輕輕彈了彈她的腦袋,無奈道:“你啊,這個時候還逗我開心,說吧,今天到底答應了多少不平等條約?”
在他來之後,她還答應給南方昱做手工,別說是他沒來之前。
那個南方昱,可是個慣會講條件的主兒!
“也沒多少。”
蘇以眠知道他說的是什麽,笑道:“我隻是答應學長給他做個手環,我們見麵後,他就直接進手術室了。”
唔,還算聰明。
霍司明往身後的沙發上一靠,認真的盯著她。
“連南方昱都有手環,我呢?”
他眸光深沉,像是兩汪幽深的潭水,蘇以眠隻是多看了眼,就連靈魂都要跟著被吸進去,不得安寧。
她有些尷尬的張張口,到底還是什麽都沒說。
似乎從兩人在一起之後,她就沒給他送過什麽東西……
“怎麽,良心發現了?”
霍司明挑眉看著她,她遲疑片刻,還是緊緊地握住他的手,麵容誠懇。
“司明,之前是我不好,沒給你送過什麽禮物,你想要什麽,你開口,隻要你說出來,我就給你買。”
買?
霍司明的麵容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。
他連南方昱都比不上,好歹南方昱還能混上一條手工製作的手環,到他這裏,就打算用錢來打發他?
蘇以眠敏銳的感受到周圍降低的溫度,後知後覺的改口:“當然,要是司明你看不上買的,要我給你手工製作也行,隻要你不嫌棄醜,多少都做!”
話音落地,兩人之間的氣溫再次回升。
蘇以眠輕輕的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