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有心理準備,蘇以眠聽到這個結果後,還是惋惜的歎了口氣。
“大哥那年才剛剛三十歲。”
霍司明將頭埋進蘇以眠的懷中,悶悶的說道:“他將生意打理的很好,又將我撫養長大,才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,跟嫂子結婚。”
“那年車禍後,嫂子剛剛懷孕,沒受得住這個刺激,孩子也沒保住,我跪在醫院門外一天一宿,也沒能讓醫生保住他的腿和孩子。”
說到這裏,他指了指那輛銀色的車子。
“那輛車,就是我送給大哥的生日禮物。”
蘇以眠:……
難怪他在看到她挑選了那輛車後反應如此激烈,說什麽都不給她開,原來原因在這裏。
在他心底,那是一輛毀掉了大哥的車,是受到了詛咒的,她是他妻子,他怕她也上了車,噩夢會再次重現。
蘇以眠捏緊手心,用力的抱著他。
“司明,是我錯了,我不該朝你發脾氣的。”
蘇以眠說完,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,剛一碰觸,就聽到他倒吸了口冷氣。
啊,他還有傷!
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,顧不得再說其他的,匆忙拉著他上車回家,剛進門,就火急火燎的翻找醫藥箱。
白色的紗布和酒精被她拿出來,滿臉嚴肅的看向霍司明。
“你把上衣脫掉,我給你噴點藥,再撒點白藥包起來,應該很快就能愈合了。”
“別,用不著這麽麻煩。”
霍司明心態好的很,淡笑著搖搖手:“不過是被小狗咬了一口,傷口已經結痂了,你別找藥,用不上。”
“得用。”
蘇以眠涼涼的看了眼他,“要是那小狗有狂犬病呢?等下是不是還得打疫苗?”
她的眼神帶著冰冷寒意,霍司明很好的解讀到裏麵的威脅含義,很聽話的閉上嘴,任憑她給他消毒包紮。
等貼上一塊紗布後,蘇以眠的眼眸再次黯淡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