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”
“天哪,想不到蘇以眠這麽精通這些呢!”
“是啊,之前看他是蘇董事長庇佑著長大的,還以為什麽都不懂呢。看來啊,是我們天真了!”
“就是,蘇董事長庇佑長大的,哪兒能沒有一點腦子。”
“確實,但是,這個手段,有點惡心了吧?”
“害,商戰嗎,能賺錢,不丟人。”
這些話很快就充斥了會議室,蘇以眠暫時喉嚨不知道該如何運作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好像一條線路完全的,讓她串聯起來了。
誰會在一個公司的天台上自殺?或許有,但是怎麽那麽巧,就被蘇以眠碰見了呢?退一萬步來講,或許是這個女人存心報仇,那麽很簡單,非要用在天台上自殺這種方式嗎?
直接一封匿名郵件舉報不好嗎?她的郵件地址,全公司的人都知道,一封郵件來的多省事。
偏偏那麽湊巧,這位女士不選擇百分百必中的郵件,而是選擇在天台上自殺等人,又那麽湊巧,這位女士的傷心事就被自己聽到了
這一切有太多太多的巧合,而這些巧合合起來,就是一個謊言。他的叔叔,早就在很開始的時候,開始布局,謀算著將蘇以眠推下這個位置。
這,才叫商戰。
蘇以眠好像有些懂得了,白福說的商戰是什麽意思。
原來,真的是和人性共舞。共舞,包括光輝,包括黑暗,其實算來算去,不過是算計著人心。
蘇以眠再次看向她的二叔,蘇青山,蘇青山的和藹變得十分可怕。就算是那樣和善地笑著,也讓人遍體生寒。
這是一個老道的獵手。首戰,蘇以眠告敗。但是,這次和以往都不同,她明白自己敗在哪裏。
蘇以眠接下來幾乎是抱著學習的心態,去接受剩下的處理。
首先,蘇青山一句激烈的職責都沒說,隻是讓大家安靜下來,說道:“一些小錯誤而已,很難避免。之前犬子總是從公司借錢,的確不好,往後,我會管教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