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簡單。人命算錢的方式因人而異。”白福說道,“你太窮或者太有錢,其實你的命都不值錢。太窮,根本值不起那個價錢,太有錢,你的命對你來說,其實是無價的,想死就死,想活就活,無所謂的。不需要算錢。”
蘇以眠細細想了會兒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蘇以眠讚同,“所以最值錢的,是中間那部分人的性命。”
“很聰明,蘇小姐。”白福讚同道,“我之所以覺得金融這個行業惡心,原因就在這裏。他們把人命也算成了錢。所以我退出了這個行業。”
“退出?”蘇以眠有些好奇。
“對啊,”這個時候的烤雞已經不怎麽燙了,白福直接抓起一個吃了起來,“我退出了。顧小姐沒有跟你說嘛?”
“沒有。”蘇以眠說道。
“無所謂啦,其實能幫你就行了,管他黑貓白貓,能抓耗子就是好貓。”白福嘬了下手指,幸福的閉上眼睛,“嘻嘻,真的很好吃。話回正題,蘇小姐。”
白福擦了擦手:“我知道你一定會就財務問題去質詢,但是我覺得,不能這樣幹。我有兩招,一招是本手,是溫水煮青蛙,去找孩子的媽媽,開出更高的價碼,你相信我,在這個社會,隻要你開的價碼足夠高,再帶上一些偽善的麵具,還真能換來一個生命。”
蘇以眠有些沉默。這樣的東西,說到底還是和她的本心違背的。
“對。那個人是你的員工吧?以前總有一些活動要登記住在哪裏吧?叫你信得過的秘書調出來給你,你去找她開價不就行了嗎?”
白福微笑,嘴邊還有沒擦幹淨的油。明明看上去十分平常溫馨的畫麵,卻讓蘇以眠再次遍體生寒。
“一千萬?兩千萬?三千萬?隻要這個價格一直往上漲,說到底還是拿得出來的。你也不一定非要那個人把孩子打掉,你可以試試,叫她出來重新做證,你保護她,然後把他送到國外,讓她的孩子受到全世界最好的教育。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