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裏正好步行可以到。
蘇以眠下定了主意。旁邊,霍司明睡得正香。
汽油桶這類的東西,需要他搬。而且,自己也不會給汽車上汽油。
但是霍司明是汽修工人,這些應該還是會的。
蘇以眠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,輕輕的拍拍霍司明的臉。
霍司明緩緩轉醒,眼睛比起剛剛的醉酒,已經好多了。
“你有些醒酒了嗎?”蘇以眠道。
霍司明盯著蘇以眠的眼睛,一動不動,又是那種慵懶霸道的氣質,幾乎要占滿整個空間。
“醒了一點點。”霍司明說道。
蘇以眠指指汽車的油箱示意表,說道:“剩下的油不夠開回市區了。我們得步行去這裏附近的療養院,然後和他們借。”
霍司明看向窗外,說道:“陸文彬他們呢?他們沒在嗎?找他們借點油。”
蘇以眠淡淡說道:“薑總搭著陸總的車走了。就算願意借給我們,我們的車也用不上。陸總開跑車來的,和我們不是一個型號的油。”
霍司明點點頭,手搭在眼睛上,眯了一小會兒,下車。
蘇以眠當然也跟上,兩人第二次肩並肩的走。
第一次是從那個工地回到馬路上的那段路。
蘇以眠才發現自己記得那麽清晰,仿佛這些事情是昨天發生的。
涼風襲來,吹走了正午的燥熱。一頓飯,從中午一點半,吃到現在的下午四五點,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吃的。大概是幾位男士,喝酒聊天,時間就被開加速器了吧。
霍司明先打破了沉默,說道:“以眠,你為什麽知道這附近有個療養院?”
不叫阿眠了,看來是酒被冷風吹醒了。蘇以眠現在才稍微自在一些,回答道:“我的爺爺在裏麵。”
“爺爺?”霍司明反問。
蘇以眠點點頭。
“怎麽以前從來沒聽你提起過?”霍司明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