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期間,顧明霽再也沒有跟許舒嫿打電話。
顧明霽心裏清楚,他們兩個人之間似乎出現了什麽矛盾,如果隔著一個手機,更容易吵起來,還不如見麵把事情就說開來的好。
再回國的時候,已經是三天之後,許舒嫿這幾天一直沉浸在壓抑的氛圍之中,但是她沒有過多的,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留在傷春悲秋上。
一直到顧明霽回國,再打過來電話的時候,許舒嫿才接通了電話。
正在上課中,許舒嫿下意識的走了出去,壓低了聲音。
“顧先生現在回國了嗎?”
“我已經回國了,現在剛剛到別墅,我聽薑叔說,你把你的東西都搬走了。”
“對,我知道,既然我們是要說分開的事情,那麽搬走那些東西也是正常的吧,我想我已經沒有什麽資格,再留在顧家了,走了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好,也算是給你留了一份清靜。”
“你覺得我需要你給我留清靜嗎?”
顧明霽壓抑著怒火,他轉身想到自己回國的緣由,本就是不願意跟許舒嫿在手機裏吵起來,因此他立刻話鋒一轉。
“好了,現在不說這麽多了,你什麽時候有空?我想見見你。”
“隻要你想見,我隨時都有空。”許舒嫿咬了咬牙開口說道。
她已經完全把翹課的風險忽略,現在隻想見郭明霽,跟他盡快商量好退婚的事情。
想了又想,許舒嫿這才發現問題奇怪在了哪裏,顧明霽似乎並不知道她所說的分開是要退婚。因此可以斷定,顧老爺子還沒有和顧明霽說,她已經把鐲子還回去了的事情。
可憐天下父母心,哪怕顧老爺子對待顧明霽再怎麽薄情,卻也終究是帶了一份父愛在其中。
“那我要見你,現在。”顧明霽斬釘截鐵的說。
其實顧明霽大概也已經猜到了,此時此刻正是許舒嫿上課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