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許舒嫿糾結,要不要去見顧明霽一麵的時候,言絡卻與此同時也向她發出來了邀請。
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,畢竟是和許舒嫿在一個學校的言絡,很快找到了許舒嫿,遞給了她一張邀請函。
雖說是邀請函,但卻並不是什麽重要的場合,是言絡自作主張提出來的,想帶許舒嫿去一個好地方。
其實在許舒嫿接到邀請函的那一刻,卻將邀請函放在一邊,反反複複把顧明霽的短信看了好幾遍的時候,許舒嫿便知道她的心,大概已經歸屬何處。
偏偏是知道的太過於遲,現在他們似乎已經沒有了可以挽回的機會。
許舒嫿將手機擱置在了一邊,才看言絡發出的邀請。
雖然說是帶她去一個好地方,但言絡並沒有挑明說,他留夠了懸念,就是等待許舒嫿答應的那一刻,再將懸念揭開。
此時此刻的許舒嫿,即使對這些事情的興趣並沒有那麽大,然而麵對顧明霽的邀請,她並不知道要怎麽拒絕。
許舒嫿在心裏暗暗的想,相見不如懷念,如果還沒有想好要怎麽和他說,不如就先擱置在一邊,免得見了麵,讓兩個人的心情都更加難過。
她因此給顧明霽回了消息,委婉的拒絕了顧明霽見一麵的請求。
而後她給言絡發了消息,答應了言絡的邀請。
言絡約好見麵的時間,便是在這周末,正好許舒嫿沒有什麽事情,可以無所顧忌的赴約。
一方麵是想要找一個可以拒絕顧明霽的借口,而另一方麵許舒嫿也想通過另一個人,來轉移自己的情緒,不讓她再沉浸在走不出的悲痛中。
周末一大早,室友還在睡懶覺,許舒嫿早早的起來,稍微收拾了一下,便提著包出了門。
言絡已經開著車在學校門口等候著了,許舒嫿發現他又換了一輛車,果然把富二代的身份表現得淋漓盡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