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絡一口氣說完這些話,喘著粗氣,看著顧明霽,但顧明霽的表情卻沒有什麽改變,仿佛在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言多冷哼了一聲,對他說道:“如果你真的心疼小嫿,就不應該和她在一起,你們年齡差距這麽大,而許舒嫿毫不客氣的說,她值得做我們學校的校花,而你這張臉甚至不敢示人,你有什麽資格跟她在一起?”
“我已經打聽過你的背景,顧家似乎對你有所忌憚,並不會把全部的企業交在你的手中,你要憑什麽敢肯定,小嫿跟你在一起之後,可以得到幸福?”
不管什麽樣的人,都有自己的軟肋和弱點,對言絡來說,他以為顧明霽的弱點,便是他自身條件,但當他咄咄逼人的說完這一切,卻發現顧明霽並沒有被戳出痛楚的樣子。
他看著言絡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些話我記得那一日小嫿也說過,但她確實是賭氣才說,因為她不在乎。”
這樣的話不僅是炫耀,也是對言絡的一種變相的打擊,哪怕言絡在這些方麵要比顧明霽友誼,卻還是不能夠真正觸動許舒嫿的心。
言絡咬了咬牙,“許舒嫿選擇你,不過是因為你出現的時機比我早而已,如果是我先一步出現在她的麵前,早就沒有你什麽事了!”
言絡說的信誓旦旦,顧明霽看著他卻搖了搖頭,“你說錯了,哪怕沒有我的出現,小嫿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,因為你不懂她。”
言絡死死咬著下唇,對於顧明霽的話不屑一顧。
“既然你說我不懂她,那你覺得你很懂她嗎?如果你真的懂她,也不會讓她受這麽多的委屈……”
言絡話說到一半,卻閉了嘴許,舒嫿最近一段時間所受到的排擠,確實是因他而起,說顧明霽放任許舒嫿受委屈,他也好不到哪裏去。
言絡沈吸一口氣,看著顧明霽,終於不願意和他再說那些無關緊要的話,開門見山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