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靜心下巴幾乎要翹到天上去。
雖然平時裏她表現的,對許舒嫿就是愛搭不理的態度,但今天表現的尤為反常,幾乎是把不爽兩個字寫在了臉上。
蘇芮拉了拉李靜心,給她使了眼色。
李靜心冷哼了一聲,“遲歡病了,你怎麽不跟著她一起病了呢?”
這話不論是誰,聽在耳中都覺得格外的刺耳,許舒嫿也毫不例外。
她疑惑地看著李靜心,並不明白,她為什麽突然好端端的要說這種話。
其實平日裏許舒嫿能夠感覺到,李靜心對她似乎有些意見,但畢竟在一個宿舍,四個人在這裏也不好拉攏誰。
現在宿舍少了一個人,她們三個人,許舒嫿自然站在了兩個人的對立麵,沒有了遲歡在其中作緩解,氣氛顯得格外的僵硬,許舒嫿更是沒有了在宿舍呆的心思。
她收拾了自己的東西,一下午都泡在了學校的圖書館。到傍晚吃了飯回來的時候,許舒嫿推開宿舍門才發現,李靜心跟蘇芮在午睡,還沒有醒來。
她躡手躡腳的關了門,幾乎沒有發出什麽聲音,走過去坐在凳子上。
因為兩個人在休息,許舒嫿連呼吸聲也不由自主的放輕。
她自以為已經很小心,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更何況現在本來就不是睡覺的時候。
李靜心輾轉醒來,揉了揉眼睛,坐起來,拉開簾子,忽然看到許舒嫿,她突然尖叫道:“你幹什麽?回來就不能輕一點嗎?”
許舒嫿詫異的回頭看著李靜心,她分明是剛剛睡醒。
“我回來已經很輕了!”許舒嫿當然得說,不是她的鍋,她怎麽都不可能攬在自己身上,但李靜心卻不依不饒。
她火速的從**下來,指著許舒嫿的鼻子,“你到底有沒有家教?沒看見我們兩個人在睡覺?還這麽大聲音把我吵醒?!”
這簡直是莫須有的罪名,許舒嫿已經回來這麽久,如果要吵醒,早該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