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許舒嫿並不是傻,怎麽都看到出來顧明霽背景並不像這麽簡單。
不過既然他這麽說,許舒嫿不願意去猜忌多想,坦然接受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司機就在別墅外等候。
顧明霽耐心為許舒嫿檢查了她的行李,送她坐上車。
抱著書包,她望著窗外絲毫沒有不舍的顧明霽,可憐巴巴眨眼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許舒嫿說。
“一路順風?”
“你就沒有什麽話要說?”許舒嫿反問。
顧明霽笑了笑,手指劃過她的鼻梁,“好好學習。”
許舒嫿還是不想去學校。
她知道,對於她來說,學校其實更像一個是非之地。
她趕在早八之前到了學校,至於之前放在宿舍裏的東西,已經都被顧明霽安排人妥善處理了。
悶頭走進教室,許舒嫿開始在人群中尋找好閨蜜的身影。
“小嫿!”
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。
許舒嫿沒來得及轉過頭,早已經被人一把抱住。
“我想死你了,這一個月你幹嘛去了,我怎麽都聯係不到你,輔導員說你請假,害我擔心好久。”
遲歡見到許舒嫿,便開始喋喋不休傾訴。
她的語氣雖然滿都是抱怨,不過許舒嫿還是心頭一暖,能這樣關心她的人並不多,遲歡就是一個。
“我最近確實遇到了事情,不過現在快上課了,我晚一點和你說。”許舒嫿解釋道。
遲歡對許舒嫿十足的信任,看到她沒事心裏也跟著釋然了。
一個月的離開,許舒嫿滿腦子都是和顧明霽相處的點點滴滴,上課頻繁走神。
遲歡看在眼裏,心中疑惑,但沒有詢問。
一天的分別,讓許舒嫿切身明白了什麽叫做“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”。
退宿申請和許舒嫿想的略有不同,隻是申請了晚上可以不歸,但中午可以回原來的宿舍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