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霖已經開始等的不耐煩了。
隻要是他真心想追的,什麽樣的女人都能找得到。
偏偏是許舒嫿,不僅僅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類型的女人,費時費力,還是比不過他看不起的男人。
終於等到了派出去的人發來的文件,顧霖興衝衝點開,聽完了錄音內容,卻大失所望。
就在顧霖沉思時,那邊再一次彈出來了消息。
“顧少,其實我覺得……還是算了吧。”
顧霖眯起了眼睛,冷笑了一聲。
他迅速撥通了電話,另一邊的人猶豫了片刻還是接了。
“這段時間你應該已經錄了不少音。”顧霖開門見山。
“是這樣,顧少您要做什麽?”
顧霖“嘖”了一聲,“你覺得我讓你一個技術人員去跟蹤錄音,隻是為了抓住那賤、人的把柄?”
顧霖的話,讓做語音處理的技術人員陳思明更摸不著頭腦。
陳思明輕咳了一聲,“顧少,您還是有話直說。”
“給你三天時間,把語音處理成我想要的樣子,然後發給我。”顧霖手死死抓著手機。
生活中用左手多有不便,每次看到打了石膏的右手,他心情便無比複雜。
那邊的人還在猶豫,握著手機不知所措。
顧霖不耐煩,一把把手機拍在桌子上,屏幕立刻碎裂。
他頭低下去,低聲吼道:“二十萬,你不願意有的是人想做。要是你還抱有你那可憐的同理心,我不介意讓你從這個行業消失。”
他說完,掛斷了電話,絲毫不留給陳思明繼續說話的機會。
許舒嫿還是和往常一樣,下午最後一節課下,坐上顧家的車回家。
晚上回去的路上,許舒嫿打開窗戶吹風,望著外麵若有所思。
路途漫長,司機也無聊,笑著問道:“許小姐,在想什麽呢?”
許舒嫿手撐著下巴,“您知道顧先生的臉是怎麽受傷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