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吹風機嗎,我好像沒有找到。”許舒嫿在屋子裏來回走,又不好意思亂翻動東西。
“你這麽看著當然找不到。”
顧明霽說著,到浴室櫃子下麵拿了吹風機,回頭看著許舒嫿,微微歎了口氣。
那眼神十足像是看傻子。
許舒嫿皺著眉頭,過去從顧明霽手裏奪吹風機,“初來乍到,我這叫懂禮貌。”
“可沒見過這麽懂禮貌的從別人手裏搶東西。”
顧明霽勾起唇角,抬起手,許舒嫿沒有抓牢,吹風機又從手裏溜走了。
她踮起腳尖,手在空中抓了半天也沒有摸到。
“濕漉漉的,再不吹該感冒了。”顧明霽若有所思到。
許舒嫿雙手掐著腰,“你既然知道還不給我!”
顧明霽看著許舒嫿,忽然彎起了雙眸。
他這一笑,讓許舒嫿聞到了陰謀的味道,往後退了兩步,“你想幹嘛?”
“吹風機放在櫃子裏,其實我很少用。”
許舒嫿咽了一口唾沫,“我覺得你這會兒看起來非常的不懷好意。”
顧明霽並沒有否認,攤開了雙手,“好奇。”
許舒嫿還沒有想通顧明霽在好奇什麽,顧明霽已經把她拉到了插座旁邊,溫柔地撫、摸她柔順的毛發。
到這一刻,她終於知道發生在好奇什麽了。
她頗有些無奈,但還是乖巧的坐下。
隻有在這個時候,顧明霽一改冰冷的麵容,興奮得像個小孩。
在顧明霽擺弄吹風機的時候,許舒嫿疑惑地問道:“你以前沒有摸過女孩子的頭發嗎?”
顧明霽頓了一下,“你覺得呢?”
許舒嫿感覺心裏酸酸的,她還以為她是顧明霽的第一個女人。
不過轉念一想,顧明霽在毀容之前容貌那麽好看,身邊自然有無數人,似乎釋然了許多。
“以前沒有任何女人能近我身,除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