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瑩瑩挑了挑眉,滿臉狐疑,“怎麽?”
張馳咽了一口唾沫,將已經進入昏迷的許舒嫿放在了椅子上,“顧明霽,你不知道顧明霽是什麽人?”
對許瑩瑩來說,張馳已經屬於身份顯赫的富二代了,竟也有他忌諱的人。
張馳舔了舔嘴唇,冷笑了一聲,“我就說呢,什麽人能讓許舒嫿這白蓮花跪舔,居然是顧家的人。”
對於這些外在的事,許瑩瑩根本不會過多關心。
她關心的無非就是自己家現在有多少錢,她能過上什麽樣的日子罷了。
“顧明霽,顧家三少,十七歲以前陰差陽錯被遺失在外,十七歲的時候才被顧家召回,而且在顧家家業上表現出了極大的天賦,隻可惜天不遂人願。”
顧明霽說著,又輕蔑的看了一眼許舒嫿。
許瑩瑩聽得心驚肉跳,往後退了兩步,跌坐在椅子上,“我隻知道我爸把許舒嫿塞給了一個有錢的男的,這男的居然這麽厲害?”
“塞給?”
張馳捕捉到了許瑩瑩話裏特殊的字眼,不由自主重複了一遍。
看著越發舉無措的許瑩瑩,張馳沒有追問,“厲害的哪兒是他顧明霽,誰不知道顧明霽那方麵能力不行。厲害的,是他顧家。”
許瑩瑩看著許舒嫿,若有所思。
傳聞都說顧明霽的容貌極其醜陋,許瑩瑩還沒有和顧明霽正式見麵過,因此對顧明霽的容貌並不感興趣。
她卻因為就連這個富二代都忌憚顧明霽,萌生出了嫉妒的情緒。
趁著許舒嫿還在昏迷中,許瑩瑩毫不猶豫抬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就在她再一次揚起手的時候,被張馳一把抓住。
“你發什麽神經。”
“怎麽,你心疼了?你不就是想睡她麽,在這裝什麽高潔呢。”
許瑩瑩瞪著張馳,美目圓睜,眸子裏充滿不甘。
張馳撇了撇嘴,“心疼什麽,我隻是害怕被顧明霽追查到,到時候不管你還是我都不好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