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有幽閉恐懼症。小時的時候,我經常被許瑩瑩捉弄,關在洗手間裏。所以今天再一次被關在洗手間沒有燈光的時候,我下意識覺得特別害怕。”
許舒嫿解釋著,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,眼眶通紅。
“以後沒有人可以再欺負你。我既然說會保護你,說到做到。”顧明霽認真地說著,眼裏閃過一絲憤怒的光。
他陪了許舒嫿一天一夜沒有合眼,盡管已經困極,但許舒嫿才剛剛醒來,他並不想撇下她獨自休息。
顧明霽為許舒嫿請了假,自己也沒有再去忙,一心一意地照顧許舒嫿。
待到差不多緩和了的時候,已經是一周後。
還是和許舒嫿醒來那日一樣的豔陽天。
他迎著清晨的光,拉著許舒嫿的手,走出了大門。
“帶你去個好地方。”
顧明霽說話的時候,眼裏充滿了狡黠的笑。
許舒嫿疑惑地看著顧明霽,“你要帶我去哪裏?”
顧明霽淡然一笑,“既然我的女人被欺負了,當然要替她找個場子。”
許舒嫿露出了微微驚恐的目光,她疑惑的看著顧明霽,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“字麵意思。”顧明霽說著,帶著許舒嫿上了車,他自己則親自駕車。
看著沿途的風景,許舒嫿終於意識到,顧明霽是想要帶她去許家別墅。
這一條路,許舒嫿離開了許家後雖然走的少,卻還是明明白白。
“為什麽,為什麽突然要回到那個地方!”
許舒嫿有些詫異,眼裏滿都是驚恐。
她霎時間想到,顧明霽說,替她找回場子。
場地是許家,矛頭自然而然的時候一定是許瑩瑩。
許舒嫿頗有些為難,這一件事情,說對許瑩瑩不怨恨是假的,但她實在不願意因此破壞她跟許家人的親情。
到現在,還執著的抓著那一點親情不放,許舒嫿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