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舒嫿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,言絡給她講題的時候,條理清晰,邏輯明確,總讓許舒嫿不斷覺得他不是自己的直係學長,而是學校的那個教授。
許舒嫿自己打了車回到別墅,進了院子,忍不住哼著小歌,一蹦一跳的回到屋子。
顧明霽今天回來的比較早,在客廳坐著翻閱著手裏的資料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許舒嫿背著書包跟,向顧明霽打了個招呼,便要上樓。
顧明霽看了許舒嫿一眼,放下了手裏的資料,走過去就想給她一個擁抱。
隻可惜麵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毫不領情,她很快上了樓,絲毫沒有理會顧明霽的動作。
顧明霽停了下來,平靜地看著她。
感受到背後熱忱的目光,許舒嫿開門的動作一滯,又跑到樓梯口,探了探腦袋。
“怎麽了顧先生?”
顧明霽站了許久,到底沒能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,“沒事,你去忙吧。”
“好的那我去忙啦。”
許舒嫿給了他一句回應,一蹦一跳的回到房間關上了門。
然而她的態度卻讓顧明霽心裏不舒服,好似她在刻意隱瞞著什麽,連語氣也帶著敷衍了。
許舒嫿回到了房間,打開電腦興奮的搓著手。
看了一眼時間,現在還早,言絡應該還沒有上線。
許舒嫿仔細想了想,這大概是上大學以來第一次對學習有這麽大的衝勁。
明明回來的時候還因為自己要加課煩躁,但當做到電腦前的時候,又開始期待起言絡為她講題的態度。
他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,一道題可以反複的給許舒嫿講,許舒嫿沒有聽懂,也不會焦躁。
有這樣溫和有耐心的老師,還會有哪個人不想學習。
第二天許舒嫿照常收拾了自己的東西,這一次她沒有遲到,一大早便去了學校,找到了言絡。
因為腿上的傷疤著實難看,許舒嫿穿了長褲,也不顧現在正是酷熱的夏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