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霽頗有些煩躁,尤其是看著麵前這張天真無邪的臉發不出來火氣的時候。
看著表情陰晴不定的顧明霽,許舒嫿更是不敢說話,抬起手拉了拉他的袖子,“別不高興了,你不喜歡我下次和他說一聲就是了。”
“還有下次?”顧明霽冷不丁又是這麽一句。
許舒嫿徹底沒了脾氣,好似完全看不透麵前這個人。
“你這是在無理取鬧懂不懂?”許舒嫿反問。
顧明霽目光掃過來,眼裏仿佛帶著刀刃。
還想和顧明霽頂嘴的許舒嫿,看了一眼這陣仗,立刻認慫。
她又搖了搖顧明霽的袖子,“我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你跟我說好不好,別這麽無緣無故不高興,好像我怎麽你了一樣。”
顧明霽看著她,收回了眼裏的鋒芒。
敢情他已經忍到了現在才發火,而這個女人實際上連他為什麽發火都不知道。
簡直不可理喻!
“許舒嫿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身份,一言一行都代表我們顧家。”
“你少來,你就是拿這個當借口。”
許舒嫿絲毫沒有把顧明霽的威脅放在眼裏,毫不客氣反駁。
顧明霽啞口無言,他確實不高興,又不想承認不高興的緣由。
“你跟那個學長,關係就這麽要好?”
“什麽?”
“送你回來還不夠,還要和他打視頻?”
許舒嫿確實聽出來了他的不高興。
但這語氣中,除了生氣,似乎還有那麽一點……委屈?
這猜測在許舒嫿的腦海中盤旋,剛認識顧明霽的時候,他完全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。
哪怕是現在,在外人麵前也一副冷冰冰的麵孔,看起來難以相處。
然而許舒嫿膽大包天覺得這個冷漠的男人吃醋了。
她晃了晃腦袋,把亂七八糟的想法驅走。
“他幫了我很大忙,我本來欠了人家人情,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亂發脾氣,突然斷電言絡學長可能會擔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