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絡對許舒嫿的好感全然寫在了臉上,但畢竟是學校的校草,萬眾矚目的人,許舒嫿絲毫沒有多想。
同樣是男人,言絡的那一點小心思,顧明霽看在眼裏還是能猜透幾分的。
他故意不說,就是想看看許舒嫿要多久才能夠反應過來。
一直到整頓飯吃完,言絡無數次的給許舒嫿透露他是超級富二代,他父母對她好感很足,許舒嫿硬是沒有聽出來弦外之音。
顧明霽故作不知,完美屏蔽了言絡的花。
三個人心照不宣,吃完了飯,言絡又主動提議送他們兩個人回去。
在門前看著言絡的殷切,顧明霽冷淡地拒絕了。
“我已經聯係了司機,待會司機來會送我們回去。”
“我現在送你們回去很方便的。”
“沒事沒事,學長,今天已經勞煩你來接我們了,回去的是我們自己能夠搞定。謝謝你這麽長時間以來的照顧,和你相處很開心的。”
言絡說完這句話想看顧明霽的反應,顧明霽卻默不作聲了,什麽回應也沒有。
他自討了個沒趣,顧明霽不和他多說,拉著許舒嫿便要上車。
“改天再見!”許舒嫿朝著言絡擺了擺手,跟著顧明霽離開。
她不僅沒能看出來言絡的心意,也沒聽出來顧明霽語氣中的火藥味。
第二天一大早,許舒嫿被手機消息聲音震醒,便看到通知情理,早已經炸開了鍋。
幾張紅頭文件的照片上傳到了群相冊裏,許舒嫿點開看,是關於何思賢學姐的處分。
她大膽猜測,這大概就是陷害他的那個學姐了。
其實這件事情說大也可以大,說小也可以小,並沒有那麽嚴重。
學校給的處分是留校察看,約等於大學已經廢了四分之三,基本上拿不到畢業證了。
雖然許舒嫿也算是間接的受害人,但她依然覺得這個處分似乎比起來學姐實質上做的事情要嚴重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