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許舒嫿的哭嚎,顧明霽卻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他抱了抱許舒嫿,在她的背上輕輕撫、摸,“沒關係,那就在家裏好好休息,正好也快開學了。”
許舒嫿用力搖了搖頭。
她覺得難過,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麽難過。
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心裏,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顧明霽淡然一笑,打橫抱起了許舒嫿,將她放在沙發上。
許舒嫿愕然,不知所措地看著他,“怎麽了?”
“你總是這個樣子,不高興了就什麽也不和我說。”
許舒嫿低下頭,忽然聽見顧明霽說這種話,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應該告訴我,發生了什麽事情,為什麽失業。”
許舒嫿說過她去酒吧兼職的事情,顧明霽是知道的。明知如此還要問,總讓許舒嫿心裏覺得奇怪。
顧明霽是有露出過震驚,但也隻是一瞬間,很快便淹沒在了平靜的麵容中。
思索再三,許舒嫿還是決定把自己在酒吧的遭遇告訴顧明霽。
畢竟這件事情對許舒嫿來說,她並沒有做錯什麽。
忽然冒出來的奇怪的人,和言絡起衝突,而後接管酒吧。
這件事不論如何都太過於玄幻,許舒嫿在和顧明霽講述的時候,也不停看他的臉色,生怕他不信。
其實莫要說是顧明霽,若是換做許舒嫿,遇見這種事情恐怕也覺得難以置信。
“然後那個男人接管了酒吧,現在是酒吧的新老板。因為他之前對我出言不遜,我覺得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好人,所以就主動辭職了。”
許舒嫿說著,抓住了顧明霽的衣服,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裏。
“那你為什麽要繼續找兼職呢,一個工作已經很累了。是之前那個公司開的薪資不夠多嗎?”
顧明霽憐愛的看著許舒嫿,“酒吧本來也不是什麽好去處,不去也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