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冬,寒風料峭。
黎蘇麵無表情靠在車邊看向陸家別墅,打火機哢一聲點燃指間的香煙,才剛抽了兩口,就看見陸晉城的車。
她下意識想要滅掉煙,忽然瞥見黑色邁巴赫後座的女人,尼古丁的味道變得異常嗆喉。
愣神的功夫,陸晉城已經下車走到了麵前。
那張輪廓分明的精致臉龐此時布了寒霜,眼角眉梢都透著不滿。
“你這是在做什麽?”
黎蘇深咬著煙,故作漫不經心朝他吐出煙圈:“陸先生管得著嗎?”
“你叫我什麽?”陸晉城麵色陰沉,幾乎咬牙切齒:“陸先生?”
黎蘇無所謂扯了扯嘴角,講黑色冷笑話般道:“不然呢?老公?”
她視線掠過不遠處還在車裏的虞舒意,唇畔勾起的嘲弄弧度愈顯濃烈。
陸晉城呼吸微窒,喉結幾度翻滾,最後盯著她的側臉冷若冰渣道:“我媽不喜歡聞到煙味,你最好把自己收拾幹淨了再進去!”
“原來是嫌我不幹淨呀。”
黎蘇把煙摁滅在車內煙灰缸,隨後拿濕巾擦了兩遍手:“這樣可以嗎?不行的話我回去洗個澡?”
“黎蘇,你就不會好好說話?”陸晉城黑著臉道。
“不好意思,不會。”
黎蘇說完,懶得再在門口吹冷風,繞開陸晉城走進別墅。
“蘇蘇來啦,我今天做的菜全是你愛吃的!”
剛進門,陸母林文芝就迎了上來,看到後麵進來的陸晉城,連個眼神都沒給他,自顧自攬著黎蘇坐下。
陸晉城頭疼地按了按眉心,到底誰才是親生的。
“晉城……”
正準備過去坐下,門口忽然傳來女人柔柔弱弱的聲音。
黎蘇一臉嘲諷,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安分地留在車裏。
林文芝瞬間沉下臉:“陸晉城,你還把這個女人帶到家裏!”
陸晉城沒答話,淡淡看向虞舒意:“你下車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