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蘇被陸晉城帶上了車,徑直的朝著家裏的方向開過去。
她裹著身上的外套,餘光打量著身旁的人。
剛剛被潑的一杯香檳,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,可明明陸晉城有著潔癖,卻把身上的衣服給了自己,甚至還帶著她上了車……
不潔癖了?
“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,偷偷摸摸的小家子氣!”
突然,耳旁傳來了他冰冷的聲音。
黎蘇突然覺得有些好笑,一時沒忍住居然真的笑出了聲。
陸晉城開著車,聽著耳邊傳來的笑聲,瞬間皺起眉:“你笑什麽?”
“還不是笑你不分輕重?”黎蘇將身子倚靠在了真皮座椅上,挑著眉看向身旁的人:“眾人皆知你我感情不和,時虞舒意才是你心尖尖上的人,現在為了我這一個不得寵的妻子將心愛之人扔在了慈善晚宴上,難道陸先生就不怕她被人笑話,被人欺負麽?”
嘎吱——
豪華的轎車瞬間停靠在一旁,陸晉城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:“夠了!不冷嘲熱諷就不會說話麽?”
“你以為我想幫你?現在你頂著我陸晉城妻子的名號,卻被人當眾羞辱,真是好給我們陸家長臉啊!”說著,他還不忘了剜她一眼。
這一眼,包涵了太多情緒,嫌棄、厭惡和鄙夷……
反正沒有一種情緒是好的。
黎蘇自嘲的低下頭,果真猜的沒有錯,他之所以幫助自己不過就是因為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,不要丟了他的麵子而已。
根本不是因為心疼和憐惜。
胸口處傳來陣陣疼痛,這才讓她回過神來。
黎蘇重新抬起頭,看向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:“既然這樣,那不如把婚離了吧,這樣以後我再丟人現眼的時候,也不會牽扯到你和陸家,也早點給你的寶貝疙瘩讓位置!”
“你!”
陸晉城臉色瞬間一變,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:“滾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