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
猝不及防撞到背脊,黎蘇倒吸一口涼氣。
陸晉城挺拔的身軀居高臨下,極具壓迫感:“我們還沒離婚,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攀上其他高枝?”
這個角度隻能看見他刀削般的下頜線,弧度完美到有種冰冷的感覺。
黎蘇後背抵著牆,脊骨壓得生疼:“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人?”
“做得出來沒臉認,原來你還有點羞恥心啊。”陸晉城冷冽一笑,言語譏誚:“我倒想知道你如今的入幕之賓有多少個了。”
“陸晉城!”黎蘇痛心急喝,兩隻手握成拳,指甲掐進了肉裏。
入幕之賓?
虞舒意胡說八道她跟多個男人牽扯不清她可以理解。
可是陸晉城呢?
他到底是多恨她又多厭惡她,才會說出這種羞辱性的話?
掐破的手心扯起胸腔陣陣疼痛,黎蘇倏地嗤笑出聲,咬著牙一字一句冷冷道:“既然陸先生這麽怕我給你戴綠帽子啊?那就盡快把離婚協議簽了吧。”
說完不給陸晉城反應的時間,黎蘇用力推開了他,冷漠踩著高跟鞋大步離開。
“蘇……”
陸晉城踉蹌了一下,伸到半空的手握成拳垂了下去。
看著那道清瘦的背影消失不見,拳頭轉身砸在了牆壁上,指節滲出了血。
心裏明明不想說那些羞辱的話!
該死地管不住嘴!
兜裏的手機在震動,陸晉城煩躁拿出手機,一看是易向南就按了接聽。
“還不回來?你帶黎小姐去哪兒了逍遙快活了?是不是溫香軟玉在懷就忘了還有我這個兄弟?”
聽到易向南的揶揄,陸晉城臉色陰沉冷冷警告:“你最好別打她主意!”
“開什麽玩笑,陸太太的主意,我哪兒敢呀。”易向南吊兒郎當地笑。
他之前雖然沒有見過黎蘇,可看到陸晉城的反應,他早就猜出來黎蘇的身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