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。”
虞舒意禮貌喊了聲,然後把手裏的碗勺放下解釋道:“晉城感冒了,我過來給他送早餐。”
“嘭!”林文芝重重地把辦公室門關上,大步走到她麵前:“他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還不知道吃飯?需要你操哪門子心!”
“伯母,你又不是不知道晉城為了工作總是飲食不規律。”虞舒意理所當然道,“黎蘇那女人隻顧自己不管晉城,伯母你也是滿眼隻有黎蘇,把她看得比親生兒子還重,要是連我也不管晉城,還有誰來關心他?”
林文芝抬起手就要打。
有上次的經驗,虞舒意早有防備,側身往旁邊撤躲過了這盛氣淩人的一巴掌。
“伯母火氣這麽大,我給你倒杯水吧。”
她輕車熟路地走向飲水機,拿紙杯接了溫水遞到林文芝身前,善解人意加了句“小心燙。”
林文芝瞧著這儼然當起了女主人的架勢,不屑道:“我們陸家絕不會接受像你這種腆著臉倒貼的女人,我勸你趁早歇了不該有的心思!”
虞舒意舉在半空中的手僵了一下。
林文芝沒有給半分麵子,冷哼著把包扔進沙發裏自己也坐下。
“我不在意陸家是否接受我。”虞舒意放下水杯,朝陸晉城笑了笑堅定道:“隻要晉城接受我就好了。”
“從沒見過你這麽不知羞恥的女人!當小、三還當出了成就感了!”林文芝氣得胸腔大幅度起伏。
難聽的話湧到喉嚨還沒罵出來,陸晉城打斷了她,“媽,你今天來公司是有什麽事嗎?”
林文芝蹭一下站了起來,指著他訓斥:“我上次就告訴過你離這狐狸精遠一點,今天要是不來,我還不知道你竟然把這女人帶到公司裏來了!陸氏是什麽隨便的人都能進的嗎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陸晉城揉了揉眉心,起身拉開椅子過去拿起林文芝的包,搭著她肩膀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