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!還不快過來!”李仁滿臉笑意,也一並招手。
“三弟!還不過來賠罪!”耶律長安也滿臉笑意。
“小弟!還愣在那裏做什麽?”花一舟也湊熱鬧:“長兄如父、長嫂如母,你這婚事能有著落,嫂子也算是對得起黃家的列祖列宗了!”
武熏兒站在當場,提著劍邁出了半步,又把腳縮了回去,羞澀一笑:“不!我還小!”
“這傻孩子!”李仁尷尬一笑,看著田豹道:“二爺,這孩子害羞呢!”
田豹淡淡一笑,不在乎的搖搖頭:“年輕人都這樣,滾幾次就好了,黃老弟你說我說的對不對!”
李仁心裏一陣無語:這是山賊窩子嗎?怎麽動不動就開車?
“自然!自然!”李仁故作爽快一笑,旋即瞪眼喝道:“三弟!還不死過來!難不成我親自動手過來請你?”
“不要!醜東西別過來!”高分貝的尖叫聲從田甜甜嘴裏爆出。
武熏兒好不容易邁出的半步,又縮了回去,還順帶著退了三不:“大哥,我雖然長得醜,但是嚇到大小姐就是我的錯了,更況且男子漢大丈夫,一口唾沫一個釘兒,說不過來,誓死不過來!”
田彪哼了一聲:“自古成婚皆乃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!大哥你說句話!”
田虎幹咳一聲,把女兒癩皮狗一樣抱著自己手臂的女兒甩開,也冷著臉道:“甜甜,黃飛龍儀表……咳咳,男人不能隻看皮囊,內在更重要,這一身武功,你看我們魏梁寨裏邊,有幾個人落到捕鳥網裏邊,還能安然殺出的?”
“那什麽!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,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!”李仁也張口勸說起來:“別看我這三弟長得……那什麽,是磕磣了點,不過勝在靈魂有趣啊!三弟,學狗叫一個!”
武熏兒磨牙:“我現在就想咬死你!”
“看吧,沒騙你吧?”李仁滿臉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