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喝了一口茶,這才翻了個白眼:“我說過嗎?如果你不把剝奪天下這樣的卑劣行徑,當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,誰吃飽了撐著沒事,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玩造反這樣的事情?
就算是真有人天生就是亂臣賊子,想要造反,可別的人都吃得飽穿得暖,誰會跟隨他造反?”
小皇帝又夾了一筷子豬腰子:“你說的有道理,比蘇學士說的有意思多了,他說話都很隱喻,我總是在揣摩他的意思,覺得很不輕鬆。”
“都是一樣的。”李仁把豬腰子端到了自己麵前來:“你吃點別的長身體,這東西給我吃。”
跪在一邊上的童貫趕緊擦了擦臉上的像是被暴雨淋過的汗水,小皇帝看了他一眼:“去外邊等著,一大股子汗味兒,怪難聞的。”
“喏——”童貫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,嚇得身子一哆嗦,站起來的時候兩條腿軟的跟麵條似得,滑到了房門外邊守著的時候,他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。
“天啊!仁哥兒熊心豹子膽!和官家那樣說話?”
屋子裏,李仁當真是膽大如天,一邊搶小皇帝的豬腰子吃,一邊說道:“我們都知道有國家就有士兵,那為什麽會有士兵?”
小皇帝想了一會兒,還是想不通為什麽會有士兵,他很想說,這是兵部招募的,所以就有了,可總覺得這樣的回答非常草率,於是他把眼睛看向李仁:
“朋友應該互幫互助,而不是吹噓自己的見解有多麽高明!”
李仁幹咳道:“你還真是會現學現賣,還是我們剛剛說的那個問題,士兵是招募來的。”
趙煦嘴角動了動,很想說話,可居然能憋回去。
“在遠古時代,生產力極為低下,人也沒有現在這麽多,所以他們實行的是絕對公有製,什麽叫做公有製?
就像是我們現在一個家裏有十口人,這個家裏的東西,是屬於所有人的,這就是公有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