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?”李先生反問,甚至還有一些厭惡身後這個婦人,若不是她的容貌足夠驚人,自己又何須在她身上浪費時間?
本來還想著與你長相廝守的,不過看你竟然是這等水性楊花,見到一個模樣俊俏的小生,就大改之前對我的熱情……
此等婦人,隻堪一睡棄之!
聶記小掌櫃變了臉,李仁卻哈哈笑著問:“難不成聶掌櫃差他很多錢?”
“兩百文!”不等聶記小掌櫃說話,李先生就已經用非常高傲的語氣說道,順帶著還冷冷鄙視了李仁一眼:
“看你這等寒酸落魄相,這輩子也沒有見過兩百文錢堆在一起的樣子吧!”
李仁幹咳一聲,拱手道:“慚愧!慚愧!我還真是沒有見過兩百文錢堆一起的樣子。”
隻是麵前見過兩百萬兩銀子堆一起是什麽樣子。
“那你可還敢賭?”李先生目光灼灼,大有李仁退縮,他便是一頓冷嘲熱諷,羞辱之言一股腦兒的砸過來。
李仁點頭:“是你在這裏嗶嗶半天,我什麽時候說不賭了?”
“那你可想好了,兩百文翻十倍,可是兩貫錢,二兩銀子!你拿得出來嗎?”
李仁咬牙,像是受了極大的羞辱一樣:“你別逼我!”
“可笑!我逼你,你又能如何?”李先生仿佛已經是勝利者,麵上的笑容都已經帶著驕傲了。
“那好!你看這個值多少錢!”李仁忽然伸手從衣兜裏摸出來了一根玉簪子,這也是他意外發現的。
本來之前坐著,兩隻手都插在衣兜裏,這個習慣也是前一世還沒有徹底淪為廢人之前,跟社會小青年學的姿勢,哪曾想他居然在衣兜的角落裏,摸到了一根玉簪子!
拿出手以後,才發現這玉簪子邊上鑲了金子,雖然做工不是很精細,但絕對也能值個五六兩銀子。
這衣服之前是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