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放下車簾子,回頭看了一眼有些坐立不安的田豹,示意他坐在馬車上別出聲,自己則下了馬車,含笑道:
“我外出求醫,家裏人有些莽撞,和你手下的人起了些誤會。”
黃文炳低頭看了一眼李仁的官鞋,在看他這般年紀,又被車夫稱之為飛騎尉,聽他口說外出求醫,頓時就明白這眼前這一位便是那東京城人人皆知的李仁了!
“原來是李大人!”黃文炳拱手拜道:“下官黃文炳,手下也是粗漢,倒是聽聞大人忠勇護住,想大人一介文人,卻敢直麵暴徒李複圭,當真是令我等將士羞愧難當!卻不知大人傷勢如何了?”
李仁心下更是吃驚,眼前這貨是黃文炳?不是說他在什麽無為軍來著?
然後看到了宋江在酒樓裏題了一首詩,從詩文裏邊看出宋江有造反之意。
這是什麽?
這他麽就是能力啊!
李仁內心:你能看得出來嗎?我看不出來。
“雖未曾痊愈,但是也能行走自如。”李仁心裏捉摸著,忽然多了一些別的心思,不由得笑道:“如本館沒有記錯,都頭之前可是在通天門,範長青範將軍手下,為何做了這巡邏的差事?”
黃文炳心思轉動極快:“皆因為小人性格魯莽,衝撞了範將軍,這才被貶為巡城都頭!”
李仁眼裏含笑:“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兒……”他使了一個眼色,示意黃文炳到一邊上說話。
黃文炳心裏一喜,當然樂得過去。
“我倒是和那範將軍相熟,如都頭有意的話……”
黃文炳大喜望外:“若能重回通天門,下官沒齒不忘大人恩情!”
若是沒有李仁這句話,就算是有機會會通天門,他也不願意。
範長青可不是一個好惹的茬。
可有了李仁這話,就完全不一樣了,哪怕範長青之前再怎麽看他不順眼,可以後也會變成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