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樓確實是還沒有關閉,東京城一些主要街道上,繁華的模樣和白天時候沒有多大區別。
輪班倒的製度,並不隻是後世人才發明出來的東西,這個時代的人早就已經開始玩起來。
所以,晝夜不覺得歡愉,並不會給這座當今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市帶來任何壓力。
相反,它反而還會讓這座城池變得更加繁華和富饒。
馬車在水畫街中段停住,趙長安很是不情願的下了車,嘴裏嘀咕著:
“其實我更願意做一個籠子裏的金絲雀,每天什麽都不用做,用粗俗一點的話來說,就是混吃等死,這樣才是我最向往的生活。”
李仁翻了一下白眼,這個女人到底哪句話是真的,哪句話是假的,他居然都有點難以分辨出來。
於是,他運足氣力,地喝一聲:“滾!”
趙長安楚楚可憐,月光下她曼妙的背影被拉得很長,宛若月宮中走出來看的仙子一樣,甚至還做出三步一點頭這樣令人心碎的舉動來。
李仁看了一眼,就趕緊拿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狠狠地往心口上錘了幾拳。
這小娘子太會勾人,心都開始有自己的想法了。
“仁哥兒!這小娘不錯啊,看起來像是好生養的,幹嘛不要呢?”李逵性子耿直,伸長了下巴,居然開始為趙長安打抱不平。
“酒喝多了對眼睛不好。”李仁眼神幽怨,看得李逵一哆嗦。
“不對啊……”頭牛哥哥回過神來:“我今天沒喝酒啊,就在萬財樓啃了兩隻水煮雞,味道和我們綠江南那邊比起來,差遠了!也怪那章平一老小子喜歡著這口!”
楊誌幹咳了一聲,王舜臣一臉冷酷的低著頭,似乎是扣在馬鐙上的腳尖非常好看一樣。
可那雙棉布鞋本來是隻是價值十文錢而已。
或許是他覺得主公太摳,也不弄一雙好點的鞋子給自己穿穿,所以用這種無聲的矚目來作“有聲”的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