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曾想過楊誌?”楊懷玉心裏有些無語,自己之前裝慘難道不能博取這少年人幾分憐憫?
還是許久未曾與官員打交道,假裝起來都已經不太像了?
“他自己做決定,如果他願意回來,隻管回來,下官絕不留人!”李仁斬釘截鐵道。
楊懷玉居然翻了一個白眼:“我們已經問過他,他不願意回來,他說你讓他回來,他就回來,沒曾想……罷了,那你說如何安頓楊誌的姨娘和他弟弟?”
“這個好辦。”李仁斜視一眼楊懷玉:“我漢人素來推崇孝道,楊誌為我府上官家,月俸紋銀數千兩,別說奉養一個姨娘,就是十個百個姨娘也夠了。
至於他弟弟,也好說,我願收為弟子,將來走科舉路,也可出將入相,舞動朝廷風雲。”
楊懷玉心裏直嘀咕,難怪楊誌不願意回來,一個月數千兩紋銀……天波府嫡係的公子哥,一個月也隻不過是能花銷幾百兩就已經頂天了。
“別收為弟子,你收他作義子,我便不再過問楊誌和他弟弟的事情。”
李仁冷笑:“你可知我家業?義子也是兒子,想送來圖謀我家產不成?”
這次直接連尊稱都沒了,瞬間變成了你。
“若是不願意,那便算了。”楊懷玉揮了揮手:“再興這孩子命苦,自幼沒了親爺娘,楊家不代為養大,又怎麽對得起金豹在天之靈?”
“等下……”本來都準備結束談話的李仁聽到這個,頓時錯愕道:“那孩子叫什麽?”
“再興,楊再興!”楊懷玉惆悵道:“這是他爹臨終前給他取的名,那時候他還沒出生呢。”
“行!我收他為義子,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天波府和我個人的恩怨就此了結。”
“這孩子長大後,要認祖歸宗。”楊懷玉堅持道。
李仁沉吟一會兒,眼睛忽然一亮:“我有一冊書,老令公看完以後再做決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