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雨啊,屋簷?要下雨了嗎?”楊士奎拍著暈乎乎的腦袋,這家夥的酒量差膽量十萬八千裏。
似乎膽量大的人,酒量都不怎麽好,因為隻有慫貨,才會需要酒來壯膽。
李仁和蔡確兩人會心一笑,各自含笑不語。
“時間不早了,我那義子拜入家門,也需要認祖歸宗才是。”
儀式一定要走,不走儀式,那隻會顯得沒名沒分。
就像是成婚一樣,一定要大擺宴席,明媒正娶,這才是妻子的名分。
蔡確微微頷首,眼眸裏那種陰沉看得李仁都有些心驚。
送走兩人後,楊士奎來到湖心小島上,楊懷玉當頭就問:“如何了?”
“就說了些什麽屋簷啊,雨啊……”
“嗯?”楊懷玉看了一眼長子,眸光冷冽:“你喝酒了?還喝了不少?”
楊士奎趕忙賠笑:“陪人呢,怎麽能不喝酒?他們說什麽來著……哦!想起來了,李仁這小子說雨太大,讓蔡老賊來屋簷底下躲雨,順帶著喊一喊其他的被雨淋著的人。
爹!你說這是不是傻?有屋簷避雨,誰會不來?還需要喊?”
意象是一門高深的學問,打老虎並不是真的老虎,而是處理貪官汙吏。
可惜楊士奎沒聽懂。
他沒聽懂,並不代表楊懷玉聽不懂。
這一位真正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老將,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可怕:“他還說什麽了?”
“他?”楊士奎拍了拍越來越昏沉的腦袋,看自己老爹的時候,竟然發現有兩個爹坐在石桌後,怒目瞪著自己。
楊士奎心裏嚇了一跳,這一個爹自己就已經怕的要死了,兩個爹那還了得?
這還不把自己活生生弄死了呢?
這麽一嚇,冷汗一出,頓時變得清醒了幾分,他回憶了一下,接著道:“李仁那小子還說這雨不管多大,總會有過去的時候,最主要的是保存人不要被雨衝走了……嗯,好像是這樣,我沒記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