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忙道:“夫人放心,我自會小心。”隨即吩咐了一聲範聰兒認真讀書,便走了。
至此,李仁敢肯定係統給範聰兒植入的常識絕對不是四五歲小兒能有的。
這小子都沒學過識文斷字,卻能把一本論語讀的有模有樣。
武媚兒看著李仁他們的背影消失不見後,忽然難以掩飾的放聲大笑。
一邊上的小晴忽然不解其中意:“夫?夫人?您這是?”
“你如何懂得?此乃禦夫之道!”武媚兒心情大好,丟下小晴獨自在院落中聽顧聰兒的論語聲,此處整好吟誦道:
“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.近之則不孫,遠之則怨!”
小晴聽了,頓時柳眉倒豎:“呸!罵誰呢?小小年紀,不學好,專門學什麽罵人的話?”
顧聰兒放下能把他一張小臉都遮住的藍皮封麵論語全集,看著小晴婀娜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邊上,他左右看了看,發現整個院落中隻有自己一人,這才意識到哪位大姐姐罵的似乎是自己埃!
師父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?
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?
似乎很是應景,隻是……這是孔子說的啊,關我顧聰兒什麽事?
……
萬財樓。
章平一聽著曹正的稟告,臉色有些鐵青。
下座的歐陽野臉上冷笑連連。
“老大,我就不相信這李仁有這麽大的膽子,敢直接來我們萬財樓裏邊抓人。”歐陽野惡聲道。
章平一看了他一樣:“我從來不反對你們去吞並賤民的田產地產,甚至也不反感你們用萬財樓的名聲去壓人。
但是我記得我提醒過你們,不管你們去什麽地方做事,都一定要做幹淨。
張田富家中為什麽還會有一個口活,到處拿著狀紙去告狀?”
曹正、歐陽野、哥倫普洱三人都噤若寒蟬。
章平一點指歐陽野:“你來說說,這件事情是你做的,為什麽不做幹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