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頭一聽說上夾棍,頓時哀求起來:“大人饒命!小的從實招來!小的確實是看青天老爺年紀輕輕,必定是好哄騙的。
至於那狀紙,小老兒之前就寫好了,準備找我家少主人的遠方表舅,聯手訛……”
他還害怕的看了一眼,眼睛瞪得跟銅鈴似得歐陽野:“找這歐陽野訛錢的,誰曾想我小主人的遠方表舅那麽快就進去了,我就捧著狀紙溜達,整好那日看到了青天大老爺走馬上任,這才一時興起,上去遞交狀紙的!”
李仁翻了一個白眼,心裏咒罵不止,若非自己現在是縣官,需要保持優雅風度,他一定衝下去狠狠地踹這老頭幾腳,方才解氣!
“嘿……”哥倫普洱居然笑出聲來,精明如李仁,被一個老頭算計了一把。
李仁瞪了他一眼心裏罵道:你笑個屁啊!
他眼神頗為鄙視的看了看歐陽野和哥倫普洱兩人:大宋蠱惑仔混到你們這種程度,真是夠丟人的啊!宋江再不濟也在梁山上扯了一張“替天行道”的大旗子不是!
看看你們,一破老頭都敢算計你們!
這是真的丟臉啊!”
“啪!”李仁用力一敲驚堂木,堂下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“張老頭全名張有福,為禍鄉裏,按照大宋律法,本該收監問罪,但是本官念在你年事已高,發配充軍一千五百裏!你可有異議?”
張老頭麵如死灰,木訥道:“草民無異議!無異議!”
不被殺頭,算是好的了,還敢有什麽異議。
“至於歐陽野,你雖然殺人有過失,但念在那張田富本身就是惡人,他的罪行若不是上一任縣令包庇,殺一百次、一千次也不為過!本官判你無罪釋放!”
“多謝青天老爺明斷!”歐陽野叩首拜道。
人群裏,以那地保為首,成片的“青天”這類呼喊聲瞬間把李仁淹沒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