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縣官丟了!”花團錦簇的窗前,某人哭喪著臉道。
正翻看著李青蓮文集的美貌小娘手裏的動作遲疑了一下,嘴角露出些許勉強的笑紋:
“無妨,大漢商會正是需要好生經營的時段,這縣官啊,丟了就丟了唄。”
頓了頓,這好看的小娘放下了手裏的文集,看著某人:“倘若是覺得丟臉的話,那邊在家中將養些時日;隻要這時間過去,自然會有新的笑話對象出現,讓那些漁夫走卒去笑話別人,人們自然就忘了你丟官的事情。”
李仁低著頭,向前挪步:“縣官丟了,可是我弄回來了一個龍圖閣侍製。”
“啪!”武媚兒站了起來,粉白的手掌狠狠地拍在李青蓮文集上,藍皮封麵的李青蓮文集扭曲變形,封麵已經被撕扯開了一個小口子。
“狂言?還是夢語?”武媚兒杏目睜圓,不隻是憤怒,還是驚喜過分。
李仁安坐下來,緩緩喝茶,直到他聽到了武媚兒牙齒發出的咯吱嘎吱聲音,後背有些發涼以後,這才道:
“官家親筆禦封,從此以後夫人便是當朝從四品大員的夫人,而你相公我,也開始走上開掛的無敵之路。”
“胡言!”武媚兒咬住貝齒,坐了下來後,發現自己後背全是冷汗,下意識的等了一眼李仁:
“你有幫著蔡確擋了什麽災禍?竟連升四級?我大宋開朝以來,這等先例不說沒有,隻是很少。”
李仁嘴角微翹,目光讚許:“夫人大喜從天而降,卻能如此警惕,為夫幸甚至哉,得妻如此夫複何求?”
“亂言!”武媚兒含怒:“任何事都一步一腳印,你的官階升得太快,就不怕被人盯上,遭人彈劾?
屆時,豈非大禍臨頭了?”
李仁又是笑笑:“夫人謹慎過度了,我將左嶙山煤場的煤炭脫硫的辦法獻給了朝廷,官家親自看過燃燒的石炭,並無怪味毒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