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李成嵬震驚不已,他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眾多武將,冷喝道:“走,本王到時要看看,宋人中何曾有了這等勇武之人?”
“得令!”
眾將紛紛上馬,跟著李成嵬奔走過去。
他們方才縱馬越過第三重圍,一個渾身是血的武將縱馬狂奔而來,看到李成嵬以後,一把勒住戰馬,竟然坐立不穩,直接從馬背上掉了下來。
“扶起他!”李成嵬臉色變了變,下令道。
一邊上的士卒上前,把這渾身是血的武將扶了起來,那武將儼然已經是進氣少、出氣多了。
“大王!大王!”武將滿目絕望的呼喊了兩聲:“宋軍白馬將軍,殺破第五重圍,直奔第四重而來,氣勢凶悍,不可阻擋啊!”
說完,這武將腦袋一歪,便斷了氣。
“呀呀呀!”李成嵬咬牙切齒,氣的拔劍罵道:“宋人已在我囚籠中,安敢如此狂態?傳令下去,斬殺白馬將軍者,賞賜百金,官升一級!”
眾多武將紛紛提劍在手,大聲喝道:“斬殺白馬將軍,賞賜白金,官升一級!”
一時間,西夏軍中呼者眾多。
童貫殺得手中雁翎刀卷刃,遮住口鼻的黑巾上血液成塊,呼聽得西夏軍中打呼“斬殺百馬將軍者,賞賜百金,官升一級”,頓時獰笑出聲,連殺五人後,定住了對麵正在督戰的西夏將領。
那武將身邊有一軍旗,正在往前推進!
“笑話!區區百金,就想取我童貫首級嗎?”童貫大笑,聲音透過滿是血塊凝固的黑巾沉悶且恐怖。
至於他坐下白馬,早就已經被鮮血染紅,徹底變成了血馬。
他丟掉手中的雁翎刀,反手往背上抽出那黑鐵長刀,大吼一聲:“童貫在此,誰敢取我人頭!”
“啾啾啾——”
白馬嘶鳴,載著童貫狂奔而去。
“擋住他!擋住他!”那監軍武將嚇得怪叫,他身邊一群手提長槍的武夫頓時湧上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