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帥,西夏國使者來到!”宋江走進去通報,薛元禮立在房門外等候,眼睛卻朝著左右兩邊駐守的宋軍亂瞄。
“進來!”宋江很快走到了門口邊上,看了一眼薛元禮。
薛元禮臉上堆起來了笑容,跟著宋江走了進去,他抬眼看了一下,宋軍主帥文定侯這個時候真坐在軟塌上,手裏拿著一份戰報。
“西夏使臣,薛元禮拜見天朝文定侯!”公正且官方的行禮,但是文定侯的做法卻非常不官方,甚至於都沒有召集部將等前來迎接。
薛元禮也不敢有半點不悅之色,弱國之外交,素來如此。
“降表呢?”李仁放下手中的戰報,抬頭看了一眼薛元禮。
薛元禮雙手奉上:“這是我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降表就已經被李仁直接抽了過去:“不用這麽多利,薛大人也看看我這一份戰報如何?”
薛元禮看了一眼李仁丟在桌子上的戰敗,頷首道:“恭敬不如從命!”
他雙手拿起來,上邊隻有寥寥數言:“長城嶺斬首一千六百人,洪州城斬首兩千人,宥州不降,半日城破,斬首五千。特請兵攻鹽州,與西夏名將仁多保忠會戰與鐵門關!門徒宗澤上報!”
薛元禮額頭上冷汗直流,他再好的心態,也難以承受了,宥州城在他來的時候,尚且有一萬軍卒鎮守,這才過去兩天時間,宥州就丟了?
“所以,你覺得這降表上說的,願乞為臣,複請漢庭之皇帝,賜予歲幣,可能嗎?”
薛元禮正要說話,李仁卻已經搶著道:“薛大人不用多言,倒是本侯恩蒙朝廷,為定遠侯,賜下封地八百裏水泊梁山,缺一個能管事情的人,你可願為我侯府總管?”
薛元禮麵色漲紅:“侯爺,我是西夏臣子。”
“莫急,過幾日便不是了。”李仁笑道:“你也是漢人,西夏滅亡在即,就不想想將來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