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人頭鋸下來了!”王慶收起長劍,把嵬保沒的人頭捧在手中,血糊糊的遞到了李仁麵前。
“拿下去,用石灰處理好了。”李仁漠然的說道,隨即他伸手指了指下邊跪著的二十一人中:
“李至忠!”
“小人在!小在人!侯爺但有任何吩咐,小人絕不推辭。”
看著渾身發抖,爬到了大堂屋中間不停磕頭的李至忠,李仁微微含笑:“放心,你是漢人,我不會殺你的,因為我也是漢人。”
李至忠抬頭看了一眼上座笑盈盈的那張少年臉,感覺自己就像是見了魔鬼一樣,急忙低下頭:
“小人慚愧,可是生在西夏國境內,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仁道:“薛元禮現在怎麽樣了?”
“薛元禮……哦!薛元禮薛大人一家都已經下獄了,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,就要被全家處斬了。”
“怎麽?難不成梁氏認為薛元禮已經投靠了我大宋?”李仁反問。
李至忠道:“薛大人回去以後,說漢軍即將回撤,兵權分散在所有武將手中,將來必定是一個災禍,不如趁著這個時候,把兵權全部都收回來。
皇後許諾,這就把兵權全部收了回去,誰曾想兵權才收回去不到三日之間,就傳來消息,說是靈州城破。
文定侯如同神人一般,神兵天降!”
“拍馬屁的話,聽著就是這麽順耳!”李仁樂嗬了一下:“興州城中還有什麽事情嗎?”
“興州城中!興州城中!興州城中……”李至忠完全被嚇壞了,嘴裏一個勁嘀咕起來,卻不知道說什麽。
“宋江!”
“屬下在!”
李仁指了指下邊的李至忠:“給李大人扶起來,讓他喝口茶,慢慢的想。”
宋江走進李至忠的時候,才發現李至忠身上一大股尿騷味,顯然是方才被王慶鋸下嵬保沒人頭的事情嚇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