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深吸一口氣,告訴自己不要生氣,他隨即打開了房門,看到王慶、宋江等一眾親兵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。
武熏兒鳳目噴火的盯著自己:“不要臉!一個敵國皇後你都強行占有,惡心不惡心?問問你身上那什麽味兒?啊呸!惡心!”
李仁自個兒聞了聞,沒有什麽味啊?
武熏兒似乎是想上來打李仁,可是卻生生把自己克製住了,畢竟李仁現在是大宋帝國的文定侯,堂堂侯爺,她要真的是動手打了,那後果可不是一般的言重。
所以,她打的是宋江和王慶兩人,罵一句李仁,就踢兩人一腳。
“下流胚!”
“惡心人的狗東西!”
“虧得我姐姐在家中日思夜想,整日整夜為你擔心,你卻在這裏和敵國的皇後風流快活!不要臉!”
“……”
李仁端來了一杯昨天晚上涼透了的茶,一邊漱口,一邊坐在石凳子上聽著武熏兒罵人,罵來罵去,結果還是那幾句話,便覺得沒意思。
“怎麽不罵挨千刀的?砍秋頭的?”李仁問道。
武熏兒狠狠地踢在宋江身上,踢得宋江一陣慘叫:“哼!果真,無恥之尤!再罵下去,都會髒了我的嘴!你好自為之!”
說完後,武熏兒轉身就走。
李仁看著躺在地上曬太陽的一眾人:“還不起來?什麽時候也學會裝樣子了?”
宋江嘿嘿一笑,捂著肚子站了起來,身上的鐵甲層層作響,他指著自己胸口的護心鏡:
“侯爺,我這真的是讓二姑奶奶把護心鏡都踢得變形了!”
“還有我呢,侯爺,二姑奶奶一巴掌下來,我的頭盔都被打的變形了!”王慶叫苦。
李仁臉色陰沉了下來:“發生了什麽事兒?”
王慶和宋江兩人對視了一眼,他們身後十多個親兵大氣不也不敢出,一個個低著頭。
“是今天早上,梁氏不知道怎麽的,就打昏了看守他的侍衛,赤著腳跑到了軍營裏邊,一邊跑一邊喊,說我是夏國皇後梁氏,你們的文定侯把我秘密抓來,在軍營中欺淩我,羞辱我,將我當做玩物,求求給位漢人的勇士,用你們手中的劍殺了我!讓我尊嚴的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