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是三跪九叩的大禮。
李仁站起身來,回頭瞪了一眼眾人。
“丟人現眼!起來!”
眾人渾身一震,紛紛站了起來,李仁這才聞到一股嗆死人的酒味飄了過來。
“回城!”李仁冷冷的丟下兩個字,兩百如狼似虎的軍漢你看我,我看你,一個個卻不敢有任何遲疑,快速轉身下了祭天的台子,灰溜溜的跟著李仁上了馬。
“楊誌!把這裏的東西撤了!”李仁在馬背上喝道。
楊誌拱手應諾。
騎兵緩緩地朝著國相府邸走去,一路上清風吹來,倒是令這些喝醉酒,準備追隨曾經戰死的袍澤一起投胎去的軍漢們清醒了不少。
這清醒過來,看著前頭那騎著小紅馬,身材相對於他們而言,也顯得有些單薄的文定侯,不知怎麽地,竟然不受控製的冒氣冷汗來了。
“誰想的注意?”李仁沒有回頭,隻是隨口問道。
“回稟主公,是屬下!”
一個臉上有猙獰刀疤的醜漢驅馬走上前去,李仁抬起手來,將他的頭盔摘了下來,認真看了一眼他臉上的刀疤。
“是覺得臉上挨了一刀,以後找不到女人給你生孩子了嗎?所以才想著去祭天自殺?”
刀疤臉羞愧道:“是……是喝多了,想起來了當年的往事,衝動了。”
“以前那些戰死的兄弟,巴望不得你們活著的人過得好,你們不僅僅是為了自己而活著,你們也是為了那些曾經戰死的兄弟活著的,帶著這份念想,你們應該活出個人樣,活得更好才是。”
李仁幽幽道:“範長青就在後邊大軍中,如果你們覺得跟著我回去水泊梁山剿匪這事兒丟臉,那現在就去找他。”
“主公!”刀疤臉記得快哭起來,紅著眼睛,把臉憋得血紅:“屬下絕對沒有這樣的意思!侯爺不行,屬下馬上可以已死證明!”
說著,刀疤臉就要拔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