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隻收到信息讓我來這裏參加聚會,不過我沒什麽請帖。”
方晨也沒和保安慪氣,默默在心中給吳斌宇這貨記了一筆之後便是溫和的對保安說道。
說一千道一萬,人保安也沒做錯什麽事兒,犯不著和對方直接裝逼。
保安聽聞方晨沒有請帖,也沒有馬上直接趕人,而是保持著一定的禮貌:“先生,你沒有請帖,我暫時不能讓你進去,如果你有朋友在裏麵,請你打個電話讓你朋友出來接你一下,謝謝。”
見狀,方晨點了點頭,這保安很上道嘛。
掏出手機方晨一個電話就轟向了吳斌宇,這貨在這裏擺了他一道,他可不會讓對方那麽好過日子了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通話許久,電話一直不曾接通。
漸漸地,方晨的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請帖不給,電話不接,真是好得很啊!
壓下一肚子火氣,方晨對保安歉意的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你們先忙你們的吧,我先等等,電話暫時沒人接聽。”
保安見方晨也是挺好說話的一個主兒,也是沒為難方晨。
站到了一邊去,方晨已經在心裏麵給吳斌宇叛了重刑。
與此同時,山莊內部,吳斌宇正和一些其他一些有過合作的同伴喝著酒,他笑容滿麵,儼然將他當成了主角。
吳斌宇身側,有一個方晨也是很熟悉的人在這裏,此時這人同樣也是端著一杯紅酒,滿臉都是笑容。
如果方晨此時在這裏,必然可以一眼就認出這貨就是機場他遇到的那個秦磊。
秦磊可不是那麽省心的貨色,他可沒有因為和方晨那麽一賭輸就灰溜溜的從江城滾蛋了,反倒還和吳斌宇搭上了線。
這兩個人呐,都不是什麽心思幹淨的角色,兩個人就那麽一對眼,立即就狼狽為奸了。
“吳兄,你說那個家夥該不是真的來了吧?”秦磊抿了一口紅酒,朝著山莊外麵的方向瞅了一眼,嗬嗬輕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