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別人也就信了,可是他和秦冉冉的兒子都五歲了,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是僵的不行。
“瞎說吧,女人怎麽會因為一個孩子對你死心塌地?”顧經年就差翻他一個白眼了,盡瞎扯。
沒想到薛南神秘兮兮的笑了笑,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這女人懷孕生產的時候可是最脆弱的,當年我老婆生孩子的時候,我可是一宿沒合眼陪在她身邊。坐月子的時候也由著她的性子來。她說往東我不敢往西。”
“那她不是更蹬鼻子上臉了?”聽著也不像伺候老婆,倒像是伺候祖宗了。
“嘿,我就說你不懂了吧。”薛南樂的一拍大腿,顧經年叱吒商場的樣子他可見得太多了,愁眉不展的時候極其稀有。他就跟看大熊貓一樣新奇。
薛南的篤定讓顧經年產生了懷疑,心裏琢磨著,難不成,這還真管用?
薛南喝了口酒繼續說:“當年他們都說我們一年內絕對離婚,我倆都結婚三年了。不少哥們酸我,可他們哪知道,我老婆懷孕的時候那脾氣爆的。當時公司都去不了,整天待家裏受氣,這不生了孩子之後對我好多了。”
“後來我聽我們那醫生說了,這叫什麽產前憂鬱產後憂鬱的,暴躁也是一種表現形式吧,畢竟生孩子那麽痛,沒人前後哄著是難受。她看我那麽寶貝她都感動壞了。”
顧經年這才明白,原來生孩子會遭這麽多罪,這時候如果丈夫無微不至的照顧,那麽夫妻感情自然會好上不少。
可當年秦冉冉可是獨自一人在外將安安生下,那些苦都一個人扛著,也不知道她一個人是怎麽撐過來的。
薛南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便知道他信了個九成了,幹脆再下一個猛料,“你看,我晚上出來泡吧,她連個電話都不會給我打的,沒別的,就是信任,我就算一身酒味香水回去她都不帶在意的。好兄弟,聽我的準沒錯,我怎麽會坑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