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裏惡心的感覺確實隻增不減,擾的許安歌腦中昏漲。她想直起身,眼前卻驀地一黑,耳邊紛雜的聲音逐漸削弱變小。最後衝進耳裏的,是南容焦急的聲音喚她的名字,“安歌!”
她來不及思考自己到底怎麽了,意識便陷入餛飩之中,身子也沉沉的向一側倒去。
頭痛,仿佛每一根神經都被人用力撕扯一般,顧紹白被這擾人的痛意喚醒。黑眸緩緩睜開,頭痛欲裂的感覺更甚,他下意識的抬手揉了揉發痛酸脹的太陽穴,盯著天花板看了會才意識到,此時自己身處的位置是辦公室裏的休息間。
昨天應付董事局那幫老家夥,他喝了不少酒。韓牧臨時被他遣去做了別的事,不在,他依稀記得最後是林薇開車把他帶回來。
隻是,他被送回的是辦公室,而不是家。
——家?
這個字在腦中匯聚成形的時候,額角青筋突突跳了下。
似乎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那女人了,顧紹白暗暗思忖,心因為腦中|出現的俏麗容顏狠狠的一抽。
他在心裏是相信她的,即便是鐵證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,他仍然不信,不願信她真的背叛了自己。可他調查的越深,事實就越讓他不安。
……不安?
心中冒出這個詞的時候,顧紹白倏地眯起黑眸,唇邊勾出一抹自嘲的冷笑。
那是什麽東西?
他不知道,更不會有!
顧紹白那顆被一時軟化的心逐漸凍結起來,黑眸裏的異樣情緒緩緩斂下,隨後連眉梢那一點溫柔也**然無存。
既然如此,他還有什麽可猶豫的,早該出手了。
沉吟了片刻,顧紹白慵懶的坐起,掀開被子下床,走進浴室清洗。
從浴室洗漱完畢出來的時候,顧紹白穿了件浴袍走出來,腰間的帶子隨意係著,身前的衣領鬆鬆垮垮的敞開,露出一大片結實的蜜色胸|肌。休息室的門被象征性的敲了兩下,便被人自外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