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到昏倒之前,那種幾乎攪著胃劇烈翻滾的惡心,還有幹嘔了半天,卻什麽也吐不出來的難受。
許安歌一下突然明白了緣由。
現在仔細靜想下來,自己會懷孕也在意料之中。隻是這段時間事情太多,她一直沉浸在和顧紹白的感情糾葛中,無法理清脫身,所以始終沒有注意到身體的異樣。此時她才恍然發現,原本早就該前來報道的例假,推遲了好久。
突然間,難以形容的喜悅,逐漸充滿了整個心髒。一種新奇又滿足的感覺,讓許安歌心狠狠的悸動了下。她忘記了之前,自己正在跟南容爭辯的事,腦中想的隻有一件事。
——她懷了顧紹白的孩子了!
他們的孩子,她和顧紹白的孩子!在她的肚子裏,一個小豆芽菜大小的小生命,正在悄無聲息的生長著。
她原本緊抿成一條直線的嘴角,上揚上揚再上揚,落成一個完美的弧度。
南容看的心酸酸的,鬆開了壓在她肩上的手,抄在褲袋裏,移開落在她嘴角的視線,“有什麽事以後再說,現在最要緊的是……”孩子他還是說不出口,自從醫生口中得知許安歌懷孕的那一刻起,他一度懷疑自己幻聽了。
許安歌昏迷這段時間裏,他廢了好大的精力,才說服自己接受在她肚子裏,已經有一個孩子存在的事實。
一個她和顧紹白的孩子。
南容抄在褲袋裏的手,暗自捏緊了拳,他話鋒一轉,“最要緊的是好好休息,不要再傷神,動了胎氣。”
南容轉身準備離開,拉開門的時候,丟下一句話。“你好好躺著,他應該快到了。”
許安歌神色一震,呆呆的抬頭看向南容背對著自己的後背,聲音裏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。“……他?”
她語氣裏明顯是又驚又喜,南容握緊門把,冷嗤了聲話中透著濃濃的酸,“沒錯,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顧紹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