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如倩拍了拍許安歌的手,柔聲勸了句,“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這夫妻倆過日子,哪有一帆風順的,都是磕磕碰碰過來的。無論什麽事,說開了,相互理解也就好了。”
好不了了。許安歌默默的在心裏應了句,臉上卻還是對顧如倩笑了笑。
她點頭應聲,淡淡的,“嗯。”了一聲。
樓上傳來一前一後兩道腳步聲,顧如倩收了聲不再說。
顧紹白跟在顧錦國的身後下來,許安歌視線不自覺的向他飄過去,隻覺他臉色難看的要死,比陰雨時的天氣還要陰沉可怕。兩人的視線短暫的對視之後,又不約而同的相互避開。
許安歌繞過沙發上前,乖巧叫人,“外公,您最近身體好些了嗎?”
顧錦國本就挺喜歡許安歌,彎著眉眼滿目慈祥的點頭笑著,“好了好了,這不都出院了。”待許安歌緩緩走到麵前,顧錦國這才看她蒼白憔悴的臉色,頓時臉上的喜悅全收,沉色側首對身後的人怒喝,“紹白,你怎麽照顧安歌的,這麽瘦,都憔悴成什麽樣子了?”
顧紹白聞言象征性的淡睨了眼許安歌,冷哼了聲,“憔悴了,是嗎?”他眉峰一挑,聲音更冷,“公司最近太忙,我沒看出來。”醫院裏的那幕畫麵,讓他心中蹭的燃起火,麵色陰鷙,說話更沒遮攔,“再說,她都多大的人了,自己都照顧不好,還需要我寸步不離守著嗎?”
“你說的這是什麽混賬話!”顧錦國聽了臉都綠了,許安歌見形勢不對連忙出聲幫襯,“外公,不管紹白的事。他說的沒錯,都是成年人,哪有誰非誰不可的。”她的話本是好意來勸顧錦國的,可聽在顧紹白耳中卻變了味道。
沒有誰非誰不可,她寸步都有南容照顧著,哪裏需要他。好不容易和前男友舊情複燃,又怎麽會有功夫想到他?!
顧紹白腹誹著,越想心越冷,臉色斂的陰鷙難看到極點。許安歌注意力全在顧錦國身上,完全沒有注意到顧紹白半眯起的眼眸,束束冷光迸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