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被困在這棟別墅裏第幾天了?
許安歌似乎已經全無時間概念了,她就像隻困在籠中的小鳥,一點自由都沒有。
顧紹白似乎下了狠心要囚禁她,斷了她與外界的一切聯係,全天二十四小時派人看著她。
許安歌側身躺在沙發裏,對麵電視音量被調到了最大聲。偌大的熒屏上主持人麵無表情的樣子,操著標準又冰冷的聲音,播報著A市那場特大“涉黑”案的後續。
當熒屏上出現熟悉的麵孔,她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下。
顧氏就“涉黑”案召開的記者會,顧紹白站在會場的最高處,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,“作為公民,我有責任也有這個義務,揭發一切違法亂紀的行為。”清晰又冰冷,傳入許安歌的耳中的一字一句,都像是利箭毫不留情的將她萬箭穿心。
無數台相機飛快按下,“哢嚓哢嚓”的聲響不斷響起,閃光燈下,顧紹白的表情晦暗不明,周身的氣場卻是人沉如水。
有一名小記者舉手被點,“顧總,據知情人透露,多次看見您與許家小姐出入不同宴會。請問你們是什麽關係?您接近許小姐,是否是蓄謀已久?此次‘涉黑’事件,會不會影響到你們的關係?畢竟‘許家’會有今天,也是拜您所賜啊。”
一連幾個問話,犀利又不留情麵。韓牧沉臉瞪向那名記者,隨後又偷眼瞄著顧紹白的臉色。
這場記者會,無論是受邀記者,還是要提問的問題,都在他們事先安排好的流程裏。現在,突然出現個這麽口不擇言的記者,想必不在受邀名單之中了。
是誰安排的?韓牧擰緊眉,心裏暗自猜測著。
記者陰陽怪調的話,讓顧紹白敲桌子的手指頓了頓,他眯了眯眼眸,視線輕飄飄的落在那名記者身上,一秒後,道出四個字,“無可奉告。”
那記者似乎不甘心,接著又問,“顧總,傳聞說您和那位許小姐早在半年前就隱婚了,請問是真的嗎?”他話一問出,底下一片嘩然,緊接著相機燈光閃的更快。